第(1/3)页 基里连科说:“这是黑海船厂的专家公寓,巴比奇先生住三楼。” 楼门口没有保安亭,只有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,虚掩着,被风一吹发出“吱呀”的叹息声。 楼道里也没有灯,光线昏暗。 还好程时准备充分,带了手电筒。 三个人就在电筒的光束下往上走。 台阶上满是裂缝,缝隙里塞着干枯的落叶和烟头。 空气中弥漫着煤烟、腌菜和潮湿的霉味。 基里连科停在一扇贴着褪色窗花的木门前,敲门。 门内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,猫眼上暗了一下。 那是有人通过猫眼往外看。 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布满倦意的脸。 巴比奇这会儿还不到五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羊毛衫,头发凌乱,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。 看到跟在基里连科身后的程时和谢廖沙,他眉头皱了起来:“棒子国还是霓虹国的?我都跟你们说了,我不卖技术。你们压根就没想把技术好好转化,只是想抢到手怕别人拿走。就算你带打手来,我也不会屈服的。” 程时时隔多年再次看到自己的老师,努力压抑着激动:“你好,巴比奇同志,我是来请教你几个技术问题的。” 巴比奇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说:“中国人?” 不知道怎么的,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他却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程时。 程时:“是的。我叫程时。” 巴比奇让开:“进来吧。我的老师也曾去支持中国的建设。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。” 七十多平米的两居室,南北通透,格局方正。客厅里摆着一套苏联时期的实木沙发,扶手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沙发旁立着一个高大的书柜,塞满了舰船设计的图纸和书籍,书脊有些已经脱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