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突然一只手,提著个箱子,伸进了结界内。 “你也太拼命了吧,玄火精哪有你这么打的,你每次都进入火精锻造界中,不得把自己死啊。” 岳灵芝有些愣然的抬头,随后脸上浮现欣喜之色:“侯爷?您怎么来了赵兴微笑道:“我来看看你,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你差点把自己死。" “嘿嘿,我这是为【火神锻兵】准备,要进那里锻造,我就得坚持足够长的时间。”岳灵芝接过东西,没有著急吃。 “先吃,边吃边说。”赵兴提溜把凳子过来坐下,微笑道:“你每年都写信过来汇报所学,我便特地过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。” “好,好得很!”岳灵芝拍著胸脯道,“得侯爷相助,我现在都已经是四品火兵使了!” 赵兴笑了笑,他这些年对于最早资助的岳灵芝,一直没有断过联系,资助也没断过。 总之对他来说,都是些小钱,但对于岳灵芝来说,那就是巨款了。 在岳灵芝身上,赵兴也是投资力度最大的。 没办法,他这个职业是比较耗钱。 “你这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?”赵兴眼睛一凝,抓向岳灵芝的手腕, 上面有一道愈合的伤疤。“你小子玩上血锻法了?你难道想以身伺兵,当器灵?” “不不不,侯爷,您误会了。”岳灵芝连忙摆手,“我这不是血锻法, 而是火兵法中的一道工序,以血引凝兵魂。" 赵兴一愣:“这不还是血锻法吗?” 见岳灵芝还要解释,他打断道:“你可别想著走什么捷径,献祭心血要减寿命的,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” 血锻法可是会上瘾的,每次只要一点点寿命就能使得兵器锻造大成功, 这是多大的诱惑? 他怕岳灵芝误入歧途,要是过早隔屁,那自己的投资就打水漂了。 “是,侯爷,我记住了。”岳灵芝信誓旦旦。“我绝不碰那种法门!” 平海州,玉泷郡,乐府。 “铮~” 一把紫色古琴发出剑鸣之声,闻其音者,仿佛置身金戈铁马的战场。 琴清秋扣弦一拉,随后广场上就有一队剑修的虚影出现,冲向广场另一端。 “!” 那里也有一名乐师正在弹奏,可见到刀光剑影冲破他的音波防御,顿时就慌神,节奏也乱起来。 “噗~” 这名同样抚琴的乐师被弹飞,古琴也被折断。 “琴清秋,胜!”有大乐师宣布此次的战乐官选拔结果。 “承让。”琴清秋抱起琴施礼,尔后飘然下了高台广场。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,一道声音拦住了她。 “清秋,且慢。” “老师。”琴清秋顿时停下脚步。 “有一位大人物给你送来了一份礼物,庆贺你升为五品战乐师。” ‘大人物?我不要。”琴清秋产生了某些不好的联想,顿时摇头。 “你也不听听到底是谁送来的?”琴清秋的老师道,“他叫赵兴,乃是一等神威侯。” “赵兴?”琴清秋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激动,“老师,他在哪?他来了吗?” “没有,只有礼物,还有封信,你要不要?” “要,我要!” 平海州,安平府,府君殿。 有一道身影正慷慨激昂的讲述著: “我朝立国已两千七百年,安平府所封大小阴神,逾越百万之众!" “所立宗祠分庙,又何止亿万?” “不说祭祀所带来的靡费,就说创建宗祠所圈之地,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了!” “府君,下官认为,应当上书朝廷,推行毁宗弃庙之策—" “韦玄成,你够了!本君不想听你在这大放厥词!” “府君·——” “你给我出去!最近三个月,你不必来参与府议了!” “哼,庸吏!你哪用禁我参与府议?我这簪花顶,不要也罢!” 说完,韦玄成就将帽子脱下一甩,丢在地上,直接出了府君大殿。 刚一出来,就碰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。 “你赵兄?” “韦兄。”赵兴脱下斗笠,露出一丝微笑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我感知韦兄你似有烦心事,特地来找你喝一杯,不知韦兄可有空?” “哈哈哈哈,有有有!”韦玄成大笑道,“你来得正好,走,去我府上!” 西洱郡,校场。 “都给老子精神点!”廖如龙吼道,“南蛮贼心不死,时不时骚扰我朝边境,我神威军迟早有派上用场的一天。” “你们都是将官!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!” “今日不流汗,明日就要流血!给我练,狠狠的练!” “喝!”回应他的是激昂的喝声。 廖如龙满意的转身,随后愣在原地。 “廖都统,好大的威风啊~” “侯爷!” 日升月落,不知不觉间,赵兴在齐天山上,已经修炼了三十五年。 他所在的齐天山,也从百米高度,涨到了千米高。 这一天,赵兴突然睁开了眼晴,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的云海。 “如今已是大治五十九年,明年就将进入永治期间。” “我的因果魂有所感应,有一根因果线即将断裂。” 赵兴脑海中浮现画面,春暖花开的院落里,一位老人掌心行云,少年打量着他手心的三尺天雷。 大治春分,赵兴的分身陪著家人回到了南阳郡的谷城老家探亲。 赵兴来到薛府,迎接他的是薛白。 “草民参见侯爷,参见宗大人。”薛白就要跪下。 “免礼。”赵兴摆了摆手,“我听闻老司农身体不太好,便和宗大人一起过来探望,你不用拘束。” “是,您请进,爷爷他在院子里晒太阳。”薛白领著赵兴和宗世昌进了府上。 人一老,似乎就都喜欢晒太阳。 赵兴过来的时候,薛闻仲正躺在槐树下的躺椅上小憩。 赵兴看了一眼,薛闻仲的确老得不成样子了,头发已经完全花白,皮肤充满皱纹和斑点。 两人没有打扰,就静静在游廊上看著,等待薛闻仲自然醒来。 “老司农于大治十五年,以从八品荣退,回家之后,便一直在家养些花草,带带太孙。”宗世昌低声道。 “他身体和精神头一直很好,直到今年就不怎么出门,连法术也施展不出来了。” “朝廷给老司农延寿了几次?”赵兴问道。 “四次。”宗世昌道,“不过老司农只是从八品,每次也不多。” “你每隔几年回来看一次,也应该知道南阳郡的官场现在是死水一潭。 “根本没什么升迁的机会。” “他今年已经一百九十岁,要走也就是这几天了,我本来想通知你,不过你正好就回来了—··.." 赵兴点了点头,没有国朝气运洗礼,八品两百年就是极限,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达到这个极限。 薛闻仲能到一百九十岁,都是赵兴之前给他吃过不少对应位阶的延寿宝物。 正常的八品官,每天要忙于公务,劳心劳神,哪能活到理论年岁? 景帝的甲子清洗,不是没有代价的。 他影响了官员做事的积极性,原先升官就难,大治年间升官就更难了。 “他醒了,我们过去吧。” 两人来到薛闻仲身边蹲下。 “薛老,您睁眼瞧瞧,谁来看您了?”宗世昌在薛闻仲耳边喊道。 “谁~啊?”薛闻仲睁开眼睛。 赵兴握住了他的手:“老师。” 薛闻仲的笑容如潮水般散开:“是你啊,辰安,你又回来啦?” “对。”赵兴握著老司农的手,一缕元气渡入薛闻仲体内,“您还好吗?” 薛闻仲精神了些,面色也变得红润:“我很好,还能吃能睡,就是有些懒了,哈哈哈。” “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啊?” “我也很好。”赵兴微笑道。 薛闻仲反握住赵兴的手掌:“不用白费元气了,我无病无灾,只是时候到了。” 赵兴微微点头:“您还有什么心愿吗?” 薛闻仲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 宗世昌急了:“老爷子,您倒是说啊,都多少年了,怎么还和讲课时那样卖关子?” “是啊老师,这次就别卖关子了。”赵兴也笑了。 薛闻仲笑道:“好好好,你们这些家伙,都长本事了,一点耐心都没有,老夫难道不能喘口气嘛?" 宗世昌无言以对,我是怕您这一口气直接过去了。 薛闻仲微笑道:“其实你们已经帮过薛白很多,他自己不成器,这么多年也没闯出个什么名堂。” “我已经帮过孙子,难道还要管太孙的富贵?” “在走之前还能看到你们两个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儿孙自有儿孙福,就随他们去吧。” “我要继续睡觉,你们别来打扰我啦。” 薛闻仲驱赶两人。 赵兴和宗世昌无奈的离开了院子。 薛闻仲虽不说什么,但赵兴仍旧是走向了在外堂等候的薛白。 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赵兴看向薛白旁边一个幼童。 薛白顿时就推了推身前一个七岁孩童的肩膀。 “薛仁,小名荣儿,快,去给叔爷磕头。’ 好嘛,赵兴现在都升级成爷辈了。 不过薛闻仲是他的老师,薛白是薛闻仲的孙子,薛仁叫赵兴叔爷也没什么不对。 “叔爷。”薛仁切切的走过来,跪下磕头。 赵兴起风托起薛仁,然后朝薛仁点了点头:“我会替他请一位老师,去道院为道童,能有多大成就,就看他造化了。” “多谢!”薛白顿时就跪了下来。 一个月后,大治五十九年的谷雨,薛闻仲逝世。 大治六十年,又有两位故人老去。 曾在十阳洞天为地利院的院长樊照黎、寿终正寝。 万形地宫的主人‘宫天司’逝世,他的万形地宫法曾让赵兴领悟出“神行守护”。 有人老去,就有人新生。 大治六十年的十二月末,景帝生下一名女儿,取名姬璎珞。 姬璎珞颇受景帝宠爱,景帝对她的宠爱,似乎还在幽若公主之上。 她刚一出生,就被赐封璎珞公主。 玄黄历,4417纪元的第13年,景帝又改年号为永治。 璎珞公主的出生,也让诸多文武大臣都感到高兴。 因为景帝的清洗也在她的诞生后随之结束。 齐天山,山巅。 赵兴听著这个消息,不由得睁开了眼睛。 “和前世一样,璎珞公主也在这个时间节点出世了。” 一位公主的出世,按理说不会被赵兴记在心上。 可姬璎珞不一样,她似平很受景帝宠爱,从一出生就被封公主这点,就能看出来。 她封公主的时期,比幽若公主更早。 幽若公主都是在出生三年后才封的公主。 “姬璎珞还有个外号,为‘千岁公主’。 “因为她活了足足一千年,甚至要比幽若公主还能活。” “造成这样的原因,除了武帝时期的元气潮汐之外,还有她成为了造化道院的核心成员有关系。” 赵兴之所以记得她,主要还是因为姬璎珞在造化道院搞了一些变态的研究。 她想给武帝打造一支不死不灭的大军,于是抓了很多强者、异兽过来做实验,联合造化道院的变态医师们,最后竟然搞出来一种叫做‘虫’的寄生虫来。 虫乃是魂魄双生虫,寄生人体后,哪怕灵魂被灭了,它也依旧能够驱使强者的肉身进行战斗。 就算肉身都没了,它还能寄生在鬼魂中,继续操控战斗,甚至能将希复为,复为鬼魂。 因为她用来制造“虫’的一个材料,就是商洛学宫的‘天魂果’! 南蛮的虫巫看了都直呼内行。 “属于是师夷长技以制夷了。”赵兴想起前世记忆,虫在打尸傀宗的时候简直是大杀器。因为尸傀宗就喜欢带一副完美的肉身走。 “不过后来这个研究失控了,连自己人都寄,造成了恐怖的伤害。” 赵兴不由得摇了摇头:“怎么王室的公主就没有一个正常的。” 从永治元年开始,景帝生孩子就比较频繁了,不过王子都不公布,只有王女才会被昭告天下。 “如果没记错的话,景帝一共有十七个后代,也不知道生到哪了。” “是否已经有王子开始了传承历练?” 赵兴思索著。 不过他也没想太多,因为他该做的准备都做完了。 “武帝是一定会来东海的幽若公主府上度过童年。” “我现在只需静静的等待即可。”赵兴暗道。 随后他就闭上眼晴,继续修炼。 心神不断蔓延,他仿佛化为了齐天山的一部分,每一颗砂砾,都在他的操控之下,每一株花草树木都在他掌控之中。 在花草生长的过程中,也将经历风吹雨打、春夏秋冬四季的变化。 不断有元气物质被吸收,山脉也越来越厚重。 永治十年,齐天山的高度终于超过四千米,赵兴也进入到了天运境中期。 永治二十年,山高超过七千米,赵兴来到天运后期。 永治三十年,山高达到9999米,无法再进一步,他也来到了天运境圆满此时赵兴陷入了瓶颈期,此时山上的一切都已经荒芜,万物凋谢,雪花飘零。 赵兴坐在山巅,整个人已经被石头和雪花覆盖,唯有一双眼晴露在外面。 山法养天运,没有捷径可走,他现在也只能苦熬。 永治四十六年,东海,碧仙郡。 公主府,天马北苑。 赵兴的分身正在和天马湖边看著湖中的天马发呆, 自从山法进入瓶颈之后,他的思维也仿佛变得缓慢,分身的活动也变少,在家中的这具分身,也时常在这里静静的望著湖面,保持和本尊差不多的状态。 “辰安、辰安醒醒。”突然赵兴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。 “谁在叫我。”赵兴分身的思维逐渐复苏,回头一看。 ‘是我。”刘万良道。他乃是公主府司丞,是幽若公主的大管家。 “刘司丞。”赵兴连忙起身,他看到刘万良旁边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幼童,不由得眼神微凝。“刘司丞,这位是?” 幼童像模像样的朝著赵兴拱手。 “我的一个亲戚。”刘万良牵著幼童,“来府上住一段时间。 “哦哦。”赵兴直接忽略了小小幼童,“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’ 幼童却伸出嫩嫩的手指,指向赵兴,奶声奶气:“你这个人,好不无礼“我刚才向你行了礼,你也应该向我回礼才是呀。" 赵兴一愣,又看了这幼童第二眼,远在万万里之外的本尊,心头一震。 “是我的失礼。”赵兴整了整衣裳,朝著幼童拱了拱手。“我叫赵兴, 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呀?” “哼,我生气了,不告诉你。”说罢,幼童就一溜烟跑了。 他的速度不慢,眨眼间就消失无踪,赵兴都不知他是怎么跑这么快的。 他看向刘万良,后者微笑道:“我这个亲戚的孩子还未有大名,倒是有个小名叫做‘儿’。” “哦。”赵兴笑著点了点头,“跑起来确实有些像一头小猪啊。" PS:求双倍月票,大家过了零点别忘记投一投保底哈! 第(3/3)页